第(2/3)页 ……… 一时间,无数声浪汇成洪流,从长安城各个方向,朝着同一个地点涌去:酂国公府! 酂国公府,前院。 大厅内,酒气熏天。 窦奉节衣衫不整地瘫坐在地上,脚边倒着三四个空酒坛。 他面色潮红,眼神涣散,手中还抓着一个半空的酒壶,时不时往嘴里灌一口。 得知吐蕃大捷,林平安不日即将凯旋,他整个人都不好了。 “林平安……林平安……” 他醉醺醺地念叨着,怒气上涌,猛地将酒壶砸在地上,怒骂道:“你个狗杂种!怎么就没死在吐蕃?啊?!为什么?老天不公啊!” 瓷片四溅,酒液洒了一地。 旁边,一名身着薄纱的妙龄美妾吓得浑身一颤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 她叫云娘,是窦奉节最宠爱的侍妾。 原先府里十几个侍妾,被他卖掉了十个,只剩下她和另外两个。 而那两个,上个月也“病逝”了。 如今,只剩她一个。 窦奉节摇摇晃晃站起来,目光落在寒娘身上,那眼神,不像看人,倒像看一件器物。 “过来!”他命令道。 云娘浑身发抖,却不敢违逆,挪着小步走近。 “啪!” 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她脸上。 云娘被打得踉跄倒地,左脸迅速红肿起来,嘴角渗出血丝。 她死死咬着下唇,不敢哭出声。 “装什么可怜?”窦奉节蹲下身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恶狠狠道。 “你们没一个好东西!永嘉那个贱人!林平安那个杂种!还有你!” 骂完他还不解气,伸手粗暴地扯开云娘身上的薄纱。 纱衣撕裂,露出下面遍布青紫掐痕的肌肤,新的、旧的、深紫的、暗红的,密密麻麻,触目惊心。 云娘闭上眼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。 每次窦奉节喝醉,或者在外面受了气,回来就拿她出气,掐、打、骂,有时候还用烛台、镇纸…… 她曾想过死。 可又不甘心。 她才十八岁,人生才刚刚开始,凭什么要死在这种畜生手里?! 窦奉节的手在她身上胡乱掐着,每一下都用尽全力。 云娘疼得浑身抽搐,却死死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 她知道,越是哭喊,他打得越狠。 “叫啊!怎么不叫?”窦奉节狞笑着,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 “你们不都喜欢林平安那种小白脸吗?嗯?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……” 就在他的手摸向腰带时—— “国公爷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 老管家满脸惊慌,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。 窦奉节好事被打断,勃然大怒:“滚出去!天塌了也别来烦老子!” “真……真出大事了!”老管家颤抖着将手中一张宣纸递过去:“您……您看!” 窦奉节不耐烦地接过,低头看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