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楚疆喃张嘴,一时间哑然。回过神,又说道:“不好意思。” “没事。” “老人家把玉扳指交给你时,有没有对你说它的来历?” “没有。”陈初皱起眉头,要是爷爷直接交给他,并且告诉他玉扳指的来历,他就不用在这绞尽脑汁了。 接下来楚疆喃的表现把陈初吓了一跳,他居然撕扯自己的头发,口中低言道:“怎么会这样!难道没有人知道它的来历吗!” 被他突如其来的暴躁情绪所吓一跳的自然不止陈初一个人:“爸,你怎么了?”骆驼不是第一次见到老爹发狂,事实上他经常瞧见父亲因为对一些研究结果不满而暴走,只是,因为一枚玉扳指而起让他觉得不可理解。 “楚老师,你先把发现的事情告诉我。” 楚疆喃抬头,下意识的看了昊兵一样,随即转身走进屋内。很快他走出来,手中多了一叠质料。 “坐下说。” 五个人围坐在茶几前。 “看看这些质料。” 质料只有一份,陈初拿着,其余三个人凑过头来看。 昊兵看得满头雾水,但是,当他看到那个奇怪的鼎时,顿时惊呼道:“和这件古董有什么关系!?” “关系很大!”楚疆喃一脸认真的说道,隐隐中从他跳动的下眼皮来看,他现在还很激动。 陈初意外的看向昊兵:“你知道这是什么?” “那件案子就是因为这个鼎!” 陈初愕然,脑子一下就转不过弯了。他知道昊兵所说的案子是指什么,可是这牛头不对马嘴的事怎么就能有联系了? “爸你就直说到底怎么回事。”骆驼急不可耐。 “嗯……这位同志,你当初来的时候我对你说谎了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 昊兵有些木然。 而迫不及待的陈初说道:“楚老师,你有话就直说。他现在放大假,什么事都关不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