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冬生轮值完,回到了翰林院。 丛望龄看到他,主动找到他说话,“听闻你们昨天又在文华殿御前议事来了?” 陈冬生点点头,道:“发生了什么,想必已经传开了,何必多此一问。” 丛望龄有些讪讪,“陈编修,之前我说对话有些难听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 陈冬生心下警觉,就算他没有在联名上疏纸上写名字,也未必就归于张党了,而丛望龄为何要对自己示好? “你我是同僚,又何话不妨直说。” 丛望龄笑道:“陈编修,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,你与首辅是同乡,在科举舞弊案中也曾经替张公子说过话,有这份情谊,为何不能多与张府走动?” 陈冬生不知道他是真心实意说这话,还是试探。 “丛编修有所不知,公义当前,私交不过浮云,张公子之事,下官据实而言,非为私情。” 丛望龄眯了眯眼,似笑非笑:“陈编修高义。” 陈冬生不再搭理他,只是平日里行事更加小心谨慎,生怕一个不注意便惹祸上身。 “陈编修,有句话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,官场上,切忌这山望着那山高,两头都要,结果两头都成空。” 陈冬生道:“知道了。” 丛望龄见他态度冷淡,也不好继续热脸贴冷屁股,便没有往下说。 绳匠胡同。 陈冬生蹲在门槛边,啃着冰西瓜,旁边,同样蹲着陈放。 陈放吃的满嘴都是西瓜子,“这还是我第一次吃西瓜,太好吃了,当官就是好,还能吃到这样的好东西。” 陈冬生吐出一口西瓜子,好奇道:“你不吐籽吗?” 陈放咧嘴一笑,黑牙上还沾着红瓤:“不吐,这可是好东西,吐了多可惜。” 陈冬生想到小时候吃籽,便随口道:“你就不怕籽吞下去,肚里长出瓜来。” “切,冬生哥,那是骗小孩的话,我又不是三岁小孩。” 陈放几口就把瓜吃完了,陈冬生又给他了一块,“再吃点吧。” 陈放摇了摇头,“不吃了。” “咋不吃了,不是喜欢吃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