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何太冲瞳孔猛缩,心脏狂跳。 他自问武功不弱,但方才竟完全没看清李重阳是如何出手的。那四根飞针,若是射向自己要害...他背上顿时冒出冷汗。 班淑娴也面色凝重,与丈夫交换了一个眼神。两人心意相通,都决定暂且观望。 武烈等人又惊又怒,但李重阳这一手实在太过骇人,他们纵然有气,也不敢发作。 朱长福脸色尴尬,人是他带来的,如今却打了武家庄的脸。可李重阳是华山派掌门,武功还如此高强,他哪里敢多言? 李重阳看向张无忌:“这位小哥怎么称呼?” 张无忌定了定神,说出了化名:“我叫曾阿牛。” “曾兄弟。”李重阳不以为意的点点头,温言道:“你想说什么,现在大可开口。若真有什么误会,我和何掌门自会为你们做主。” 何太冲一脸便秘,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为这两人做主了? 张无忌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这位...姑娘杀朱九真,可能是为了我。只是我也没想到她会去杀人。”他顿了顿,扒开上衣,露出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疤,“我曾对她说过自己受了朱姑娘的骗,还被她所养的恶犬咬得遍体鳞伤,可我从没要她去杀人。” 那些伤疤新旧交错,触目惊心。 卫壁激动道:“胡说八道!” 李重阳淡淡道:“是不是胡说,我自会查明。不会冤枉好人,也不会放过坏人。” 他对身边的高老者低声吩咐了几句。 高老者点头,转身匆匆离去。 李重阳环视众人,问道:“我先问一句,朱九真是否养有猎犬?是否曾放纵猎犬伤人?各位务必想清楚再回答。” 朱长福冷汗涔涔:“李掌门,莫要听这乞丐胡言!我大侄女人美心善,怎会做那种事?” 武烈、卫壁、武青婴等人也纷纷附和,将张无忌说成诬陷好人的歹徒。张无忌一张嘴,如何说得过他们? 只能看向李重阳,眼中满是委屈。 约莫一盏茶时间后,高老者带着几名华山弟子回来了。 他们还押着几个朱家庄的家丁,牵着几条凶猛的猎犬。 高老者对那几个家丁厉声道:“还不说实话?!” 那几个家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扑通跪倒,连连磕头:“我们说!我们说!大小姐...大小姐确实养了这些猎犬,时常纵犬伤人取乐...庄上已有三个下人被活活咬死,还有不少佃户...” 他们将朱九真如何纵犬伤人、如何以看人惨叫为乐的恶行一一供出,细节详尽,令人发指。 现场一片死寂。 武烈等人脸色铁青,朱长福更是面如土色。 李重阳淡淡道:“看来诸位看走眼了。朱九真这般行径,实有取死之道。” 武烈不甘心道:“不就是杀几个家奴佃户,干你何事?!” “好一个‘不就是杀几个家奴’。”李重阳声音转冷,“在你们眼中,人命就这般轻贱?尔等擅造杀戮,草菅人命,与魔教妖人何异?!” 他目光如刀,扫向那几个家丁:“说!这朱武连环庄,难道只有朱九真一人作恶?!” 那几个家丁打了个寒颤,在李重阳的威压下,竟将朱长福如何欺压良善、强占民田,武烈如何滥杀无辜、逼死佃户,卫壁、武青婴如何骄纵跋扈、视人命如草芥的种种恶行,全都抖落出来。 一桩桩,一件件,听得众人心惊肉跳。 何太冲夫妇脸色越来越难看。他们两人手上虽然也有不少人命,但也自诩名门正派,何曾干过这种丢了门派脸面的事? 李重阳听罢,缓缓拔剑。 欺压良善,你们已有取死之道! 剑身在夕阳下泛着寒光。 “不想我执掌华山派后,第一次除魔卫道,”李重阳声音平静,却字字如铁,“竟落在了这朱武连环庄上。” 话音落下,众人悚然一惊。 嗯? 他,这是什么意思?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