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宿鸢擦了擦嘴角,看着萧命。 “起不了,她身上蛊毒虽解,但是身子虚弱,还在昏迷当中。” “没想到她身子骨这样弱,早知道我就放少点量了。” 宿鸢心有不忍,捏着手帕皱了皱眉头。 “对了,萧洵已经被禁足了。” “意料之中,不过这些太医为了脱罪,真是一股脑的把脏水全都泼到三皇子身上。” “生死攸关,任谁都会不择手段,你我不也是如此。” “是啊,如果不是出此下策,恐怕被禁足的就是你了。” 宿鸢脸色还是紧张不已,那个苗疆素衣女子给她一种很不好的感觉,恐怕日后免不了一番纠缠。 “这几日,太子哥哥定要小心行事,尤其是入宫时,谨言慎行,切不可对三皇子操之过急。” “放心吧,这些我都有数,我只是担心你,你选得那个身份,我怕...” “兵部尚书府不好进?” “那倒不是,我是怕你到了尚书府会被欺负,我虽然是太子,有些事我不能把手伸到臣子家中。” “你只管帮我筹谋回京事宜,剩下的我自会应付,不过,你向来和朝中臣子往来不深,这次贸然提及尚书府,恐被皇帝疑心。” “我自有打算,鸢儿只管最好进京城的准备就是。” ... 酒楼角落里的一个长相阴秀的男人,悄无声息的离开。 倾澜殿。 鎏金铜鹤香炉里,龙涎香燃得正幽,烟丝袅袅缠上雕花窗棂。 皇后端坐于铺着明黄色锦缎的软榻上,指尖捻着一枚白玉棋子,眸光淡淡落在面前的残局上。 窗外落着细雨,打湿了阶下那丛新栽的芭蕉,叶叶声声,添了几分静。 “娘娘,”贴身侍女沁瑶轻步进来,捧着一盏刚温好的莲子羹,“御膳房新炖的,您尝尝?” 皇后没抬眼,只将棋子落在棋盘一角,撞碎了满盘沉寂:“放着吧。” 沁瑶应了声,又低声道:“方才听闻,贤妃娘娘遣人往养心殿送了新制的点心。” 皇后唇边泛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似笑非笑:“哦?倒是有心了。” 她抬手拂过腕间赤金镶珠的镯子,泠泠作响。 殿外雨势渐急,敲得窗纸簌簌轻颤,却半点扰不了这倾澜殿里,不动声色的威仪。 “任她千般讨好,也解不了她儿子的禁足。” 沁瑶刚说完,听到门口的动静,轻着步子走出去,看着门口站着的小太监,冲着他使了个眼色。 “娘娘,福安回来了。” 皇后抬眸转过来看着小太监。 小太监福安走上前,用手挡着嘴巴在她身侧低声几句。 皇后眸色骤然一沉:“有这等事......福安,你留意点东宫的动静,不能让他胡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