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岑时没等他说完,拎着出诊箱直奔太子殿内。 他刚进来,朝着宿鸢看一眼。 宿鸢冲着他点点头。 他也回应着点点头,走到榻前,看着他手腕处的那个红点,小心的擦拭掉上面的血。 拿出针包小心的在他头上下了几针。 此时,殿内围了不少的太医,专心致志的看着他施针。 有几个还像模像样的点头。 苏炳堂的脸色非常难看。 萧命咳嗽起来,他缓缓地,依次收回了针。 “太子殿下无碍了。”岑时起身,朝着那些老太医行了礼,然后开始收拾出诊箱。 “真么想到,苏太医竟有如此高徒,真是可喜可贺。” 有人在苏炳堂旁边吹风示好。 毕竟岑时凭借着一己之力挽救了整个太医院,就冲着刚才他们那几嗓子,就完全可以夷三族了。 “师父,徒儿不负师父重托。” 岑时双手抱拳,走到苏炳堂面前谦恭有礼。 刚才苏炳堂跪地喊殡天的事,大家都是看在眼里,岑时这样一找补,反倒是让苏炳堂有些难堪。 黑着脸,转身离开了东宫。 “岑太医,这日后就有劳你多多提点了。” “岑太医,太医院就仰仗着你了。” ...... 老太医们上来就是一阵巴结。 岑时假意和他们寒暄几句,目光一直看着宿鸢这边。 宿鸢挑眉示意。 他看着众位太医眉头一皱:“陛下和殿下中了蛊毒。” “蛊毒?” 太医们一听,面面相觑。 “没错,就是苗疆蛊毒,用毒之人其心狠辣至极,恐怕是冲着陛下和殿下的性命来的。” 岑时沉着脸色,声音更是冷下来许多。 “南疆蛊毒,我为什么就没瞧出来呢?” “哎,李太医,南疆蛊虫千奇百怪,蛊毒更是千种百样,咱们又不是生在南疆,对蛊毒了解甚少,一时难以觉察也实属正常。” “是啊,咱们毕竟不是苗疆之人,平日里又少有接触,孤陋寡闻也情有可原。” 这几个太医又开始给自己找台阶下。 岑时抱拳:“若不是几位前辈施救得当,恐怕岑时在有本事也无济于事,所以诸位都是有功之人。” “是是是...” 众人就坡下驴,开始附和,有的暗暗松口气。 太医们开方子的开方子,抓药的抓药,熬药的熬药,查医书的查医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