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江鼎!这里是金銮殿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你私吞巨款,目无君父,来人!把他拿下!” 殿外的金瓜武士听到命令,立刻就要冲进来。 “慢着!” 江鼎突然大喝一声。 他没有退缩,反而从怀里又掏出了几张纸——那是昨天地老鼠给那三个人准备的黑料的“副本”。 “严阁老,您急什么?” 江鼎举起手中的纸。 “抓我容易。但有些东西,一旦我被抓了,这京城的大街小巷,恐怕就要贴满这种小字报了。” 他转头看向那个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大晋副使,又看了看站在武官队列里的那个锦衣卫副指挥使。 “几位大人,今天的戏,难道就让我一个人唱?” 那几个人被江鼎的眼光一扫,心里都是咯噔一下。 那是把柄,也是投名状。 江鼎这是在逼他们站队。 如果不站出来,那些黑料明天就会出现在严嵩的桌案上;如果站出来,把水搅浑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 终于。 那个平时最看不惯严嵩一党专权的太学院祭酒,咬着牙站了出来。他是读书人,虽然迂腐,但也最受不得气,更何况江鼎昨天刚给了他“户部克扣太学经费”的实锤证据。 “陛下!” 老祭酒跪地,声音悲愤。 “江国公虽然言语冲撞,但所言亦有理啊!北凉将士卫国守边,若连抚恤都不能保证,岂不让天下寒心?” “而且,老臣风闻,这笔赔款虽然北凉花了一部分,但大晋方面,似乎也并没有完全‘没钱’。” 祭酒转头看向那个大晋使团的副使。 “听说,有些人暗中向某些京城大员,输送了大量的‘私礼’,以换取朝廷在谈判桌上的松口……” 此言一出,大殿瞬间炸锅。 严嵩的脸黑得像锅底。 这火,怎么烧到他身上来了? 那个大晋的副使,此刻也假装“惶恐”地跪下: “陛下明察!外臣……外臣确实曾奉命,给严府送过几车‘土特产’……那都是司马正使安排的……” “你胡说!”旁边的司马尤吓得跳了起来,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 “那就是严阁老收了?”江鼎立马接话,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。 “好啊!原来这钱不是没了,是进了某些人的私库!” 江鼎指着严嵩,一脸的“恍然大悟”。 “难怪严阁老这么急着要定我的罪!原来是怕我把这事儿抖搂出来!” “陛下!您可要为北凉做主啊!” 乱了。 彻底乱了。 一本旧账,一张欠条,再加上几个早已埋好的雷。 江鼎就像是一个拿着火把的疯子,在这满是稻草和火油的金銮殿里,点了一把无论如何也扑不灭的大火。 老皇帝赵祯坐在龙椅上,看着下面吵成一团的众臣,看着那个一脸无辜却字字诛心的江鼎。 他又开始咳嗽了。 这次,他是真的咳出了血。 他突然发现,这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“镇国公”,根本不是一条听话的狗。 而是一匹一旦进了屋,就要把屋顶掀翻的…… 恶狼。 第(3/3)页